青山客
写我想写的
 

《《亲爱的》》

我们并排安坐

半个身体蜗居在

朦胧的水泡中

薄薄的 膜

裹满鲜血 和生命

痛快的号哭


我们初识,对望

从彼此眼中看到

幼稚、莽撞、清醒的爱情

夹竹桃的花瓣

在我和你的脚背上燃烧

树干,则从我的颈部破体而出

孕育 成熟 摘取棕色的头发

你的血肉

在我手心生长

轰轰烈烈地刺向苍白的蓝色太阳


然而,暴雨从未停歇

咳嗽和窒息 

在坚硬的柏油路面 前行,拍打

淡红色血痂

迟钝 四溢 走走停停

进我的视界钉入栅栏

我再次看见你

豁开大口,流出荒诞的碎片

思维、源泉、肉糜的...

《《爱》》

我爱你

贪婪的喉舌

日日夜夜

不知疲倦地诉说

仍未餍足


我情愿扼住你

象牙白的天鹅

将你打碎

深深地、深深地

放进我跳动的腹地

从此往后 你在我之每一寸中

重生


我也渴望 紊乱的手指

攀附你高傲的要害

造访你思维的奥妙

在你诠释你的隐秘居所

亲手捏造一枚海马回

亦或是

用我两个心房泵出的血液

灌入你张合着

呼吸的门户

喂养


恨与爱

并不像它们听起来那样鲜明

《【苏米】讳莫如深》

Summary:发生在1991年12月25日的一个属于普通人的故事。


苏并未实际出场,涉及异体设定,以局外人第一视角叙述,有4⭕9情节。如果以上任意一条让你无法接受,请及时退出。对无意中被冒犯的你说声抱歉。

1.4w字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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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萨】在某个轮回中,他曾死去。》

不会起标题,乌鹭线庇护之树的衍生,全是作者奇奇怪怪的脑补。格雷穆和伊斯卡里奥的对话借鉴了格雷穆支线中他的梦境,既然是梦,那么也许就是在这时进行的交谈也说不定(……)随随便便的作者于是开起了脑洞!

接受请向下↓


“从今往后,你将获得新生,舍弃‘亚伯兰’这一旧名。”

“你当成为她的磐石。而在这磐石上,阴间的门决不能战胜她。”

“我将成为她的兵刃,她的坚盾。即便仇敌追赶我,直到追上。将我的性命踏在地下,使我的荣耀归于灰尘——而我将依然……”①

在耳边悠悠响起的声音似乎相当久远,神官牵着他的手,将他从浸礼中带出,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背诵着成为处刑官时许下的誓言,壁画上描绘的天使沉默地注视着他...

《【社乱】樱树下》

·文风转型期,希望喜欢。

·小甜饼。

“好远啊——社长,还没到吗?”

乱步的头朝着窗外。正值四月上旬的樱花烂漫,在车窗外连成一片淡粉色的海洋,漾着温柔的波浪,由南向北引领着这条铁路——从九州到北海道,次第贯穿日本。顺着前行的路望去,向前无限延伸的、长长的铁轨,也因飘落的花瓣而染上暖洋洋的色泽。春色正当好。

“京都……”

虽从未去过,不过幼时父母尚在时,乱步偶尔也会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到这个词汇。似乎是个有着“千年古都”之称的地方,文化精神象征……诸如此类。手臂因为撑着头而发麻酸痛,乱步眯着眼睛甩了甩手,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后收回思绪、顺势向后仰倒——

躺在福泽的...

《【一カラ】手》

Attention:
傻白甜,糖糖糖,慎。
偶尔也想看看默默付出的一松。

空松的手很大,关节凸起,伸直了手指能隐约看到手背上青色的血管;他的指骨不算纤细,指腹饱满,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五瓣小小的月牙总是修剪得干净整齐;肉乎乎的手心却不显肥厚,捏上去很有韧性,干燥、温暖又舒适。
一松仍记得第一次跟他牵手时的情景。寒冷的冬夜里空松的手心微微潮湿,宽大的手掌足够把他的四指整个包裹,带着让人安心的,不会滚烫,也不会刺骨的温度,顺着指尖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麻痹了他的神经和大脑。那会儿他就知道,这只手,他再也舍不得放开。
闲暇的时候,他们描摹过彼此的掌纹。一松对这些不怎么精通,空松也只是一知半解的程度,却摆出一...

《[自由组/米仏米]We will meet again.》

·这是一个浪漫的,浪漫的,浪漫的爱情故事(……)

“欢迎下次光临。”

六月到八月的普罗旺斯小镇挤满了来自全国各地蜂拥而至的游客,这几乎是一年中最热闹忙碌的时刻。当地的商铺都换上和薰衣草有关的小玩意儿,干花、玻璃球、薰衣草花瓣粘成的图画,浪漫的紫色铺天盖地地涌来,把整个小镇都浸在染缸里。

弗朗西斯用浅紫色的缎带打好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这活儿他做过不下千次,饱满的蝶部随着他推出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八月末,会再来光临小镇的游客已经很少,但弗朗西斯的甜品屋仍旧免不了被洗劫一空的命运。大家都知道这位年轻糕点师的手艺同他的样貌一样出众:他做的马卡龙酥脆而不甜腻,仿佛只要指尖轻轻一压,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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